生于70年代(四)

   写了这么多关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我想是应该对这个怀旧系列作一个小结的时候了,也许因为我们的真实生活就发生在身边的缘故,所以不应该花太多的精力去缅怀十多年前的过去。既然这里是属于我的一片天地,那么是否可以允许我用属于自己的故事去结束这个让人伤感的话题呢?相信看到这篇日志的读者中,有许多都陪伴我一起经历了故事中的种种,也有一些人很想了解我的过去,那么就请一起分享我的心情故事吧。

   还记得小学的校园吗?现在回家的时候还会经常去看看,因为我童年的记忆就是从那里开始的。红领巾小学——这个因文艺表演而出名的学校却让我这个五音不全的门外汉有了觊觎的机会,也因此认识了班上宣传队的那些美丽女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吴琼莅、谢玄、夏晖、奚文怡和孙玮都是让我印象深刻的名字,因为至今我仍然与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保持着联系,这也许都是怀旧的情绪在作祟吧。你们当中有让我产生奇妙感觉的女孩;有的到了中学时代仍然是众人追求的焦点;有的因为出类拔萃的学习成绩而成为 家长会上楷模的代名词;而远在法国的孙玮——你开朗的性格让我印象深刻。还记得那个只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操场吗?小到连广播体操也要分成两批来做,还必须在教学楼的天井里见缝插针,但正是因为它的小才成就了“官兵捉强盗”的最好场所,否则天知道还在读小学的我们会被累成什么模样;但也正是拜它所赐,让骨骼还没有发育健全的我膝盖上始终都有无法痊愈的伤疤;而运动会就一定要到隔壁的十九中去开了,否则估计跑到头晕也结束不一次长跑的比赛,现在看起来将土的风格发展到极至的橘红色运动也是那时我们趋之若骛的统一装备。还记得操场角落里的沙坑吗?也许那里才是我们课余活动乐趣的所在:在流行斗贝壳的时代,沙坑的每一个角落都经历过地毯式的搜查;然后是大大小小只要是可以看到纹路的鹅卵石都被放进了自家的鱼缸;再然后是班上某个很牛的家伙拿了个喇叭上卸下来的环形磁铁去吸铁沙,这对于物质生活无限贫瘠的我们真是有着无限的诱惑啊;那个沙坑被我们压榨得一干二净之后,在下雨的日子里还成为研究水利排灌工程的最好场所。孙英哲——能够记住你的名字并不只因为你那过马路就到学校的超短路程,也不仅仅因为我们共同策划了隔壁教育局地下室里的探险,更深刻的应该是你那代表异常聪明的与众不同的额头吧,现在想想,那时的教育局对于我们真是具有无限的诱惑力啊,好像每一寸土地都像盖世太保的总部一样充满了神秘的色彩。从昏暗但总能赶在老师之前进去的二楼教室到明亮但冬凉夏暖的顶层课堂,在你们的陪伴中,我完成了小学六年的生活,尽管毕业考试的成绩惨到不敢面对我亲爱的吴福达老师,但我还是如愿以偿地来到了梦寐以求的中学校园。

   初中的记忆对于我来说已经有些模糊了,没有类似于数码相机或者DV这样的现代科技带来便捷的记录方式,因此只有在翻看你们在我那本保存还算完好的小册子上的留言以后,才能够不断维持我对那段宝贵时光的完整记忆,相信你们中的绝大多数已经不记得在我的留言簿上写下过什么了,就像我也早已经忘记给你们留下过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丽辞藻一样。入学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阴险”了——你那张标准的优秀学生面孔和完美的履历让我艳羡,也因为你名字中那个我不能在熟悉的汉字而成为我理所当然学习的榜样;同样与我名字有重复的你——高雯,也许已为人妻的你永远也不可能看到这篇文章,但我一直都没有勇气告诉你我始终都认为年轻时思想和行为都太过幼稚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作为“哥哥”一词的宿主。足球场上的战们,你们现在都还好吗?还记得硝烟尘上的煤渣地里人群中偶尔飞出的人影吗?还记得张勇别出心裁的踩球摔交吗?还记得标哥带领下在雪地里制造的陷阱吗?还记得球技出众、英俊潇洒的麻子和一朝成名的金刚守门周洋吗?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陪伴才让我枯燥的初中生活有了些许的生趣。《我逐渐了解他》——还记得这篇作文的标题吗?葱头、阴险、兔子还有丁冬:我始都为能够成为你们作文的主角而骄傲,也让我知道原来玩世不恭的我身上居然也会让你们这些优秀的学生挖掘出如此之多的素材,正是有了你们的鼓励的帮助,我才有勇气卧薪尝胆尝试改变自己的人生。身手敏捷的彭凯: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在体育馆再较量一下翻墙入室的技术;才华横溢的李艳春:能够帮你办一期黑板报是我一直都想实现的愿望;温文尔雅的周洁:对于你铅笔盒所造成的永久性不可逆转的伤害我表示忠心的哀悼;还有那个在我留言簿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徐贝”:尽管对于那张漂亮的面孔到了今天已经没有什么深刻印象了,但我想你不应该否认那时我一定纯真的情感,而带着这这份模糊的情绪,我也终于有机会获得与你在同一个田径场上飞奔的荣幸。初三的生活是我人生最重要的十字路口,我会永远铭记着对我人生有着最重要影响的一位班主任:标哥!请原谅我这样称呼您,尽管您现在已经是堂堂的一校之长了,但我相信您更愿意您的每一个学生都把您当作知心的朋友而不是严厉的师长,您给我的鼓励也许是您日常工作的一个简单组成,但那对于我来说无异于让迷途的羔羊找到家的方向。

   我最宝贵的记忆都留在了高中的校园里,虽然那依旧是懵懂而迷茫时代的延续,但在充满沉重学习压力的日子里你们的出现无疑给我的人生添加了无数值得回忆的片段。台球是我们在高中时代共同开发的第一项大众化体育运动,还记得那时学校附近四通八达的小巷里住宅改造的简易台球室到处都是熟悉的身影,没有充裕的资金和高超的技巧,我们都选择5角钱一盘的撞花而不是娱乐城里豪华的斯诺克,选择这种缓解压力和沟通的方式似乎更高于获胜的意义,夕日在狭小阴暗空间里所有的靠岸球都要换成短杆击打的景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那至今都是我们这一代人聚会娱乐的最佳选择之一,而此道的始作俑者王凯虽然一副深度的近视却也有着出众的技巧。之后便是因为沙丘魔堡中满屏幕乱跑的小人而爱上了风靡一时的电脑游戏,樊云志应该是此项娱乐的鼻祖级人物了,记得那时精神生活极度空虚的一大群男生还在玩着野球拳这样的劣质游戏,其中明智的几位率先放弃了为猜拳的对错而面红耳赤的无聊争论,选择在网络的世界里展开可以随心所欲、我行我素的战争,网吧的概念也就是在那个年代有了雏形。四国军旗是到了高三的时候才流行起来的,不知道是因为囊中羞涩还是方便开展的原因,普及的速度竟也快地惊人,晚自习时低年级无人使用的教室是这项活动开展的最佳时间和地点,在那里聚集的同学不论是观战,出谋划策还是亲历亲为都异常投入,原本应该温习功课的教室人迹寥寥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真不知道我们这些优秀的学生从哪里遗传的学习天赋。父亲曾经告诉我:中学的友谊是最宝贵的,因为了摈弃了幼稚的思想和成熟的功利。曾经年轻的阅历让我对它嗤之以鼻,但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物确都在这三年里一一出现,让我知道这句话至少对我是一条定律。陈胜蓝:还记得高考前夕你在我家里孜孜不倦地看《七龙珠》吗?徐韬:还记得你到微软面试时和我一道睡一张单人床害得我一个星期腰酸腿痛吗?还有王宣:感谢你提供在那时还异常珍贵的袖珍电视机让我们在上课时也能看到世界杯的现场直播;还有就是猫子:很抱歉现在才提起你的名字,你一定还记得我们为了赶上第二天的班车而在庐山上通宵的攀登吧,你一定还记得我们在火炉般的炎热的三峡船舱里“四缺一”吧,人们常说最好的要留到最后,那么我就可以为这样安排文字找到借口了,尽管我们同窗的日子是不多不少很尴尬的六年,尽管也许我们并不属于同一类性格的人,尽管不论你在湖南、广州还是法国我都没能有机会感受一下你堕落的是生活,但这些都不会妨碍你成为我生命中重要人物之一的地位。还有许多人很抱歉由于篇幅的关系或者我已经记不清究竟与你们有过怎样超越平凡的故事,也许你们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我的这篇日志里,但这些都不是你们成为我这一生中最宝贵财富的障碍,因为你们都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大学给予我的感觉只是惊鸿一瞥的短暂,延续着通宵达旦的电脑游戏和因为没有人管教而变本加厉的四国军旗,似乎一切都还是高中生活的延续。我想唯一应该感谢的,应该是寝室的老大,你对于我的细心照顾都掩藏在你那张相当粗糙的外表下,而与你父亲的对酒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烂醉的一次,除此以外,大学生活在我的记忆里只不过是一片毫无光彩的记忆,远没有电视上宣扬的那样充满光彩。再也不能用医院输液的橡胶管做成水枪来打仗了;再也没有办法在黑板上画下鼓励大家的锦旗让我们一鼓作气拿下运动会的第一;再也听不见冬天那熟悉的集体用脚跺木质地板取暖时发出的整齐共鸣,匆忙中,我告别了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

   这就是生于70年代的我的故事,尽管与这个故事中许多人都失去了联系,但你们让生于70年代的我体会到属于我们这代人的所有乐趣,也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我从没有为自己生于70年代而有丝毫的后悔。现在我们都已经到了应该成熟的年龄,有的人在事业上已经小有成就,有的人已经在海外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有的人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家庭甚至生命的延续,还有一少部分的人不幸像我一样还在碌碌无为地为自己的命运打拼,但相信终有一天,你们都会成就小时候就深埋在心中的那一份理想,我在这里为你们深深地祝福——生于70年代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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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三)

      提起校园,什麽最让你难忘?是书桌上你用小刀刻的字?是操场上锈迹斑斑的篮球架?是每次看到那个女孩时的怦怦心跳?是那次班级比赛输了后的眼泪?是食堂里乒乒乓乓的饭盆儿声?还是熄灯后宿舍里的胡吹神侃?对于音乐我 并没有高人一等的见解,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朋克,也不知道怎样区别乡村音乐和流行民谣。我只是以一种普通人的心态面对召集纷繁复杂的音乐撞击,体会歌手赋予音乐的魅力。曾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回忆中的生命之路,总是要有很多路标,提醒你:在那个路段上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和拥有怎样的心情,音乐就是这样的路标。” 在我的记忆中,回荡在校园上空的歌声让我感动,相同的旋律,不同的记忆……

   

     我还记得第一次听小虎队是小学,喜欢他们的一首《love》,喜欢那用哑语手势演绎出的舞蹈动作,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真正意义的流行歌曲。比我们稍大的孩子听着罗大佑的《野百合也有春天》度过学生时光,比我们小的孩子在高晓松《同桌的你》身边长大,而小虎队,却是我们这一批孩子都追随过的。他们在那个时代以边跳边唱的形式征服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心,他们的每首歌都琅琅上口,每个中学生都会在上学的路上哼唱那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歌曲《红蜻蜓》《青苹果乐园》《逍遥游》……如今我们都背叛了初衷,小虎队也不再一起唱歌,但即便是今天红极一时的F4仍然逃不掉被拿来与小虎队比较的命运,我想流行不论在哪个年代都有着相同的诠释,变化的不过只是载体。此后,爱屋及乌地开始接触张学友的《祝福》、林志颖《十七岁的雨季》、周华健的《花心》和齐秦《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进入了中学,那是一个港台情歌泛滥的年代,它们充斥着我们的听觉神经,也自然而然地成为我们书本外的精神世界,因为《水手》而认识了 郑智化,但并非因为它的流行,而是他发人深省的歌词,也正是因为这段歌词我再没有因为遇到挫折而放弃。从此便深深爱上了郑智化的每一首歌,虽然也许有些人会认为这是一种随波逐流或者太过张扬自己的个性的庸俗癖好,但我始终没有因此而放弃。作为一个残疾人,能够放弃高薪的设计工作而把自己对生命的看法告诉每一个人,我认为这本身就是让人钦佩的不屈精神,我开始翻看他的历史:《老幺的故事》《青春启示录》直到后来流行的《星星点灯》,在他的歌声中,我逐渐丰富了自己对与人生的态度,也许现在我的身上就存在着他的影子也说不定呢,因此喜欢他的歌或许只是因为曾经深爱,而今回味的时候留恋的是那份情结。

      我们这个年代出生的人对于电视的感情是刻骨铭心的,从十四寸黑白电视用天线接收信号的时代开始,我们这一代人成为了中国电视产业发展的最好见证,而被经典电视作品催生出的一些主题曲更是有许多至今还被人们所传唱,就请跟我一起再次回忆那些动听的旋律吧。还记得 周润发和赵雅芝在《上海滩》中的经典演绎,但印象更为深刻的应该是那首绝对称得上中国影视音乐永载史册之作的主题歌;《沧海一声笑》在武侠迷的心中已经和金庸的《笑傲江湖》融为一体、不可分割,在这些深入人心的歌曲背后,我们是否忘记了刚刚逝去的词作家黄沾先生呢?《霍元甲》这部现在来看都绝对称得上是主旋律的电视剧,歌曲也充满着豪言壮语,在现在的香港影视里都已经不多见了。而83 版的《射雕英雄传》堪称武侠连续剧的经典,其中的主题歌《铁血丹心》和射雕英雄传里其他所有的配乐和歌曲一样拥有着十分高的艺术成就,可以说是香港流行音乐本地化的代表之作。“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在所有的春节晚会中,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张明敏的这首《我的中国心》,相信在将来海外漂泊的日子里,它也将注定让我心潮澎湃,永不会忘记身上流淌的炎黄子孙的血液。

      作为校园文化的一部分,作为记录着年轻人梦想与激情的音乐篇章,校园民谣,以真诚与纯洁为标志,给我们留下了青春的证明与印迹。一位歌手说,台湾校园歌曲是大陆校园歌曲创作的样板,让人约略看到了台湾校园歌曲的魅力及影响力,从刘文正演唱的《乡间小路》、《外婆的澎湖湾》,到罗大佑的《恋曲1990》和李宗盛的《生命中的精灵》。直到80年代后期, 崔健的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发行面世,《一无所有》等歌曲在中国乐坛上甚至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他带给大陆校园歌曲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一个象征。“他是60 年代的一道伤痕,90年代的一滴血。”自崔健出现,大学校园里才真正有了激进的吉他声,对校园歌曲的演绎也进入了另一个崭新的天地。而如今,在商品大潮的滚滚红尘中,校园歌曲已经日渐变得模糊和遥远,我们甚至很难听到一些旋律清新、富有校园味道的声音了,于是在某个还算太平的早晨,校园民谣一夜间消失了,只留下了淡淡清香……

      真是个幸运的巧合,中国摇滚乐的诞生正赶上我们70年代出生这批人叛逆不羁的青春。黑豹、唐朝、呼吸、超载、轮回,这些熟悉的名字构成了中国摇滚乐的主干、分支以及各路敏感的神经末梢。1986年,崔健穿了一件颇像清代长褂的衣服,身背一把破吉他,两个裤脚一高一低地蹦上北京工人体育馆的舞台,唱出“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台下顿时变得静悄悄的,歌曲结束时在热烈的欢呼和掌声中,中国第一位摇滚歌星诞生了。在20年前,四个追寻理想的少年,背起心爱的吉他,用音乐去赢取他们的光辉岁月,他们就是香港乐坛的“异类”和“经典”——Beyond乐队。他们看不到经过历史洗礼后所确立的Beyond 在华语歌坛独一无二的引领作用,他们也看不到Beyond 过去曾经做到的那些感动和震撼—— 《大地》博大的家国情怀、《长城》的厚重的历史反思、《海阔天空》激越的宿命悲怆、《光辉岁月》和《Amani》 背后放眼世界的胸怀与敏锐……那些集深邃思想和流行性于一身的作品在10年前黄家驹去世后竟然成为整个华语歌坛无法再现的天鹅绝唱。

      对于我们这个年代出生的人来说,如此的音乐路标还有太多太多,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音乐,不同的经历也会被不同的音乐触动。音乐记录着我们的青春和成长,喜欢音乐的人回忆往事时,旋律是很丰富的。不要再说“一无所有”,至少我们拥有过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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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的激动

 

18:23 莫斯科已经被淘汰,不会参加下一论投票。

国际奥委会第117次全会开幕

18:27 纽约第二个被淘汰。

国际奥委会第117次全会开幕

18:32 马德里第三个被淘汰。

国际奥委会第117次全会开幕

18:35

需要焦急地等待一个小时……

18:50

这才是真正体育的文明,屏弃了民族的狭隘,我曾经为北京骄傲,但我更为下一个成功的申办城市祝福。

17:12

这时我们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城市的名称就已经足够了,我向每一座城市致敬:不论失败亦或成功,你都是胜者……

17:28

其实我是更支持巴黎的,因为战争的缘故,我厌恶了霸权主义和他们的走狗,体育就应该交给一个真正主张和平的国家!

17:30

居然开始播放申奥短片?!

国际奥委会第117次全会开幕

17:52

罗格:在我打开这个信封之前,我想感谢新加坡人民的热情豪客。
你们努力的工作让我们的会议顺利进行。
同时我还想感谢在2年之前进入我们角逐的9个城市
和今天进行角逐的5个城市。
我相信你们都能举办一届奥运会。但不是每个城市都能获得举办权。
下面我非常荣幸地宣布,第30届,2012年奥运会的举办权,被授予—伦敦!

国际奥委会第117次全会开幕

让我们祝福全世界期盼奥运的人们!2012花落LO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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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二)

 

  不用怀疑,我们这群出生在七十年代,生活在上海的人,额头上已经被深深烙上了“小资”的标签。不管我们自己是否愿意,反正在全国人民的眼睛里,出生于七十年代的上海年轻人,就是消费和物质的最好代表。
  也许这是真的,我自己就曾经很骄傲的对一个的朋友说,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上海,我喜欢这样的奢靡。经历二十多年的缱绻缠绵,这个城市的味道已经渗入我的每个细胞,一旦与它分离太远或太久,这些味道就会如月亮引动潮汐,催促我的归期。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怀念这个城市、怀念街道上汹涌的人流、怀念星期天可以游荡在百货公司间的逍遥、怀念冬天的午夜便利店里那一樽奶茶的温度。
  那些评价我们的人,无论是我们的前辈还是曾经跟在身后的弟弟妹妹,在他们看来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不是太自私浅薄就是整一假正经,和我们相关的话题一定只是Shopping、酒吧、旅行和爱情。被素描下来的我们一定是一群白天穿着灰色套装穿行在玻璃幕墙林立的办公楼间,晚上则熙熙攘攘在在各色餐厅与PUB里面,消耗着时间、感情和口袋里的钱。这样的上海和这样的上海七十年代出生者们,就是我们的芸芸众生态?
  那么,就让被定义为小资的我,来描述这个,我最爱的上海。 

  南西——是现在上海人,特别是上海的年轻女性对于南京西路的昵称,因为现在开出了几间顶级的百货公司,于是本来态度暧昧的南京西路摇身成了流光溢彩之地,无数俊男倩女纷纷投身其间,以示时尚。可是,在我的记忆里面,南京西路,就是童年走过的每一步。
 

   那时的南京西路当然没有什么灯火灿烂的百货大楼,一排排沉淀着时间分量的小洋楼静静藏身于梧桐的枝叶后面。二十年前这里的节奏是舒缓而惬意的,如今是名牌橱窗林立的路北侧曾经是著名的泰康食品厂,每次走过那里都会被浓浓的饼干香味吸引而不肯往前。这里还有同样深深吸引我的新华书店,家人总说我一走进书店就不想出来。不远处,如今已经是上海商城的地方,曾经有一间非常著名的咖啡馆,在中国刚刚开始恢复对外接触的日子里,我在那里第一次品尝咖啡的滋味。相对而言南京西路的南侧变化要小些,以前叫做凯歌的“凯司令”,现在回复了解放前使用的名字,但以前可以在店堂的卡座里吃到的美味的掼奶油现在却很难买到了,问站在美丽玻璃柜后的售货小姐,回答的永远是一个缓缓的摇头。陕西路口的瓷器店和珠江饭店依然在,很久没尝过珠江的奶油熏鲳鱼了,不知道是否仍然是记忆中的味道。还有现在已经躲到了弄堂里的梅龙镇,虽然有的朋友还会吃过后赞不绝口,而我是已经丝毫找不到那些菜肴曾经的味道了。 
  在南京西路的西头,是静安公园,也是童年时代每周必去的地方。这里曾经是外国人的公墓,有参天的梧桐树和芬芳的草坪。曾经在公园的东角里有一个旋转木马,虽然现在想来是简陋了些,但在当年的我看来,无疑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游戏了。如今记忆中的旋转木马早已消失在时间的流水之中,虽然梧桐依旧是当年的梧桐,也依然有粉嫩的孩子在草地上奔跑着,可是这里现在已经是一个有着酒吧和餐馆的开放式公园,也是沪上风行一时的消费场所。偶尔从公园穿过,很想问问那些梧桐是否还记得我,还记得旋转木马开始旋转前的那一道铃声?
  南京西路现在的夜色是非常诱人的,当暮色四合,梅龙镇伊势丹、中信泰富、恒隆广场三家顶级百货楼的橱窗透出奢靡的灯光,著名的品牌们在华丽的夜里争奇斗艳。拖着手的情侣走过那些掷地有声的品牌之下,做男朋友的恐怕都会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口袋吧!
  再往前就是如今夜市热闹非凡的吴江路了。这里也是我自己喜欢解决吃饭问题的地方,短短的小街上有不少干净清爽的小饭店,各地口味也都很齐全。如果十分喜欢热闹,还可以走到吴江路的东头,那里有着如同排挡般感觉的食肆,不少店家应为做得出名了,一到饭点门口便排起了等位的长龙。
  走在夜色朦胧的南京西路,身边的空气渐浓,时光错乱间,仿佛回到童年的夏天,耳边的蝉声摧枯拉朽,梧桐树班驳的投影还是旧时模样,而树下早没有了排队打散装啤酒的人群,取而代之的是经过精心装扮的时尚男女,他们穿行在南西耀眼的光彩里,也穿行在我渺渺的记忆之中。
  据说女作家陈丹燕对于“上海法国城”的描述是所谓上海小资风尚的始作俑者,她所描述的那片区域正是上海永远象征高雅与身份的西区。

  曾经在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在自己的城市旅行。起点是位于襄阳北路新乐路口的那座曾经是东政教堂的美丽建筑,今天这里已经是上海顶顶有名的法式餐厅了。篮灰色的圆顶在天空下划出优雅的弧线,虽然已经被周围的高楼所掩盖,但建筑本身的气质却无法让人忽略。圆顶餐厅的价位当然也如同它高耸的屋顶一般,不过偶尔也有精美实惠的下午茶套餐可以满足挑剔的上海女子精细的心思和口味。如果觉得圆顶太奢华,那么对面的Bonna咖啡就是适合任何人的小小天地了,最值得一说的是这里的Cheese蛋糕,入口甜而不腻,Cheese的香味在舌头上融化下来,绝对是上海第一的美味。
  从这里继续向西,尚未到西区的象征–衡山路之前,有几条幽静而有意思的小路躲在梧桐的树影下面。在汾阳路和桃江路的交界处,是被提起过无数次的普希金铜像。铜像本身是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俄国诗人,而如今铜像自己也成为了一个象征,象征着只有上海才有的靡靡情怀。如果从这里往汾阳路走,就是名噪一时的Paulaner餐厅,这里曾经是白崇禧的公馆,想来白先勇应该也在那里住过吧。
  如果向桃江路方向走过去,转过东平路就是闻名的衡山路了。
 

   相比衡山路夜间的喧嚣,我更喜欢午后林荫覆盖的宁静。夜里的衡山路当然是一个霓虹幻彩的世界,有各种各样的音乐声和各色各样的人充斥在酒吧的灯火之间。而白天,这里则完全是另外一幅面孔。无论哪个季节,白天的衡山路都是静谧的,领馆广场上的红伞和浓绿的梧桐树叶相映,对面夜里最热闹的几间酒吧现在都懒洋洋的瞌睡着。如果是夏天,那么此刻必有震耳的蝉鸣,在高楼越来越多的上海,如此轰轰烈烈的声音恐怕是很少能听到了;如果是冬天来到这里,踏着地上沙沙作响的梧桐叶,随便到Full House边的小店里转转,找上一点异国情调的小东西,也很不错。
  东平路口的SASHA当然是衡山路最耀眼的明星之一,可我自己更喜欢边上的臧珑坊。这里原来还只是一家出售原创家居装饰品的小店,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安静的咖啡屋。坐在大玻璃窗后面,舌尖品吮着爱尔兰咖啡的滋味,看衡山路上来往的车辆与散步的行人,倾听舒缓轻柔得几乎无法察觉的背景音乐,梳理从记忆落下的小碎片,一个下午就可以这么过去。 
  如果有兴致,还可以顺着衡山路继续走,有一条叫做吴兴路的小小马路,即使是上海最燠热的三伏天,这条浓荫下的小路也还是平静而清凉。很象许久之前,衡山路尚未被酒吧占领时的平和感觉。时间真是非常有趣的东西,它总是在改变一切的同时,遗落下一点点滴,好提醒人们今天和昨天的距离。
  回头看去,红藩、真爱、时光倒流……这些夜里笙歌燕舞的地方,在阳光下安静的栖息在树影后面,没有音乐和车流的衡山路,是这个浮华都市里的,梧桐森林。 

  穿过衡山路那一带的安静,徐家汇那鳞次栉比的商厦就在眼前。
  童年的时候上海的市区还不很大,反正如果要去一次动物园肯定是很遥远的事情,而且路上也必定会看到青青的菜田,而现在,地铁呼啸而过,徐家汇和东区的家之间变成了咫尺的距离。但动物园是基本不会去了,现在想看到的不是猴山上的猴子,而是那些“New Arrival”牌子下面的东西。

  徐家汇的商厦环布在五条道路交界之间,从电脑到口红这里都有出售,这里甚至还可以买到健康,因为新开张的GYM正吸引越来越多的人下班后赶来出汗健身。我自己比较喜欢从前东方商厦下的超市,在那里往往可以找到一些普通商店买不到的小东西。在港汇广场的四楼有条“上海阿拉街”,当初开张的时候很热闹了一阵,现在虽然已经渐渐被淡忘了,但偶尔经过看到那些旧旧的竹椅和石库门式样的装饰还是会觉得亲切。
  淮海路和徐家汇是上海女子们最钟爱的购物之地,如果一个上海女孩子说:“我要到淮海路去。”那么她指的就是从陕西南路开始,到黄陂北路为止的那一段淮海路,西面的标志是百盛商场,而东段的则是太平洋百货淮海店。女孩子们逛街时不但要看橱窗,当然也希望自己成为一道风景,所以有着要看上海美人就该去淮海路的说法。
  记得小时候,每年过年,必然要和家人到淮海路来上几次,因为这里有当时最富盛名的几家糕点糖果店,比如“老大昌”,比如“哈尔滨”。那时候淮海路给人的感觉是灰灰的,特别是曾曾经茂盛的行道树被搬走以后。而跟着大人买年货也是非常郁闷的事情,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买那么多甜腻腻的东西放在家里。当然,也是在那时候,就听祖母说起,这条路本来的名字叫做霞飞路,源自一位法国的将军。将军大人当初是怎样固执的按照自己的意志作战我自然是不清楚,但当年却深深记下了这个充满诗意的旧路名。
  现在这里当然是开满了商店的街道,街道上漂浮着比花朵更娇艳的女孩子。在百盛商场边的地铁站里,还藏着渐渐成为上海年轻人钟爱的“季风书店”。与福州路上新开的“思考乐”书局一样,这些书店都比传统意义上的书店更温馨和舒适,出售的书也更贴近都会青年们的口味。逛街累了,不妨拐到书店来,随意翻翻,说不定还能找到一本睡前用来放松的读物。
  如果说淮海路上那些光鲜耀眼的百货商店和趾高气扬的名牌专卖是开在阳光里的玫瑰,那么淮海路边那些小街道上那些散布着的小店则应该属于开在山谷的百合。
  在花园饭店边的茂名路路上有一个卖泰迪小熊的专门店,别看它静静的毫不起眼,但因为是本地少有的专卖店,所以很受年轻人,特别是恋人们的欢迎。继续向南的茂名南路上更是有着如今已经名声赫赫的“1931’s”酒吧,小小的店面,如果去晚了连等位的份都没有。而在思南路上则有着平民风格的阿娘面馆,这里的黄鱼面香鲜甜美,无论是平日还是休息天都招引着无数犯馋的胃口,只可惜是阿娘的面是苏锡口味,偏甜了些,恐怕北方来的朋友要叫吃不惯了。继续向东就到了曾经红火过的雁荡路,这里有我最喜欢的面馆“味香斋”,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这里的麻酱面一直是我最爱吃的午餐,而斜对面的小路里,小小门面的伊莎贝拉则是朋友们都很喜欢的意大利餐厅。

  在周末的晚上,淮海路周边的小路都会变得拥挤不堪,似乎整个上海的出租车都挤到这个地方来了,而这些车辆人流的去处,就是如今红的发紫的新天地。
  新天地最初是作为上海传统民居石库门建筑被保留下来的,作为“太平桥”地区开发的一个部分。然而很显然,这个“部分”的影响力已远远超过了整个地区开发的意义,成为了城市夜晚的一个新宠。
  和其他的夜生活场所一样,新天地是从下午苏醒起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翻新过的石库门窗口,透过巨大的玻璃可以看到屋子里的工作人员正在为夜来的笙歌飨宴做着准备。一个个旅行团跟随着导游的小旗子走进这里,四海来的游客行走在屋宇之间,寻找着依稀的上海感觉。如同张爱玲小说中外国老太太的玻璃盒子里装着的中国,这里就是粉妆玉琢的上海往事。不管你是否曾经见证过上个世纪初此间的浮华奢美,只要愿意谁都可以把自己假想成走在过去与现实交汇之点的那个人。
  黄昏的时候新天地的气氛总是暧昧不清,路过的游客和前来消耗夜晚的人们交织而过。Paulaner新天地店外,拜仁州的啤酒杯子整齐列队,等待夜晚和客人的来临。而在新建的新天地南里,孩子们还在广场上嬉闹奔跑,楼上电影院里准备看电影的情侣已经买好了下一场的票。

  用灯红酒绿来形容新天地的夜晚一点也不过分,这里是城市热夜展开的又一个舞台。ARK酒吧一向以对原创音乐的扶持而著名,所以经常有本地小有名气的乐队来这里演出。还有曾经红火一时的乐美颂,现在虽然不再有人为了感觉法兰西情调而来,却也依然受欢迎。当然,在新天地,人们不仅可以饱享口舌之福,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做。这里不但有“逸飞之家”这样注重气氛的陈列馆式的酒吧,也有石库门博物馆和年轻人打理头发的好去处。夜里的新天地,是衣香鬓影之所,也是让人忘却白天烦恼的地方。

  一直相信,一个拥有水脉的城市,会是一个丰满的城市。
  上海的黄浦江,正是这个城市的风情所在。莫说当傍晚七点的钟声响起,外滩在灯火中醒来的那瞬间梦幻般美丽,或者站在新上海滩国际大厦顶层America Club的咖啡厅看两岸璀璨灯光萦绕夜色的辉煌。就算从外白渡桥边如今已经是著名青年旅舍的“浦江饭店”那古旧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苏州河与黄浦江交界之地与那已经有一百岁的铁桥在阳光下平静地承载着时间般的流水和流水般的时间,就已经可以感受到丝丝上海独有的况味。

  如果说黄浦江西侧的外滩是历史凝结的晶莹琥珀,那么东岸那林立高楼下的滨江大道则是新生的绿色眷恋。天气好的时候,总有无数甜蜜的新人到这里来拍摄婚纱照片,见证自己在这个城市找到的爱情。记得滨江大道刚刚修建好的时候,还是要收取门票的,即使如此,也挡不住情侣们的钟爱之心。据说当时那双双对对沉醉夜色间的热闹情形,足可与盛极一时的外滩情人墙相媲美。绵绵的流水配合绵绵的情话,大概是没什么人能抵抗的浪漫感受吧。
  坐落在滨江大道上的两间如水晶宫殿般的咖啡馆,曾经被形容为上海景致最佳的咖啡馆。Starbucks和Red Pot,都有巨大的玻璃墙面,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对岸外滩的建筑群。特别是在夜里,当对岸的灯光把那些充满了故事的老房子装点得如梦似幻,岁月的气息和咖啡的香味交缠在一起,静静坐在临江的窗前,望向一水之隔的彼岸,此情此境,真不知道是咖啡陪衬了美景,还是美景渲染了咖啡。
  若想从高处鸟瞰浦江两岸的去处就是金贸大厦里凯悦饭店的大堂和东方明珠电视塔顶层的旋转餐厅。从这两处看出去,江水滚滚向前,不远处的苏州河如今早就不再是肮脏的黑色河水,岸边的很多仓库现在也已经变成了新兴的艺术工作室。不久的将来,北面的江畔也会开发成景区,而外白渡桥边则会出现一道人工的瀑布。对于出生在70年代的我而言,上海的每一天就如同自己成长的每一天,各种变化迅猛而来呼啸而去,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能清楚地触摸到那些改变的存在。

  窗外是浦江,窗内是阳光,在玻璃的折射间,上海的天空绽放难以言喻的瑰丽。
  没有比七十年代更了解上海,熟捻上海,并且孜孜不倦地打造着上海的一个人群了。
  我们对城市的每个表情体察入微,我们对城市的每个角落关怀备至,我们是这个城市真正的主人,血管里液体的热度是上海最真实的温度。
  在对上海千奇百怪的定义和诠释里,小资始终缄默地保持着他毁誉参半不无寂寞的一份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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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一)

     用一篇网友的评述来开始我的话题吧——因为我写不出这么好的文字。

    我们生于七十年代末——在现代汉语里被称为后七十年代,这是个尴尬的年月:80年代的人觉得和我们有代沟,70年代前半截的人又觉得我们太稚嫩。这是最后一个纯真年代:最后一茬为暗恋而脸红心跳却不知道性为何物的人;最后一茬知道各种信纸折法喜欢写信却就是写不出我爱你的人;最后一茬家长体罚还属平常不会申诉家庭暴力的人;最后一茬会唱“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的人;最后一茬看过《木棉袈裟》《南北少林》然后在真功夫的世界里畅想的人。小学时老师教育我们要助人为乐,又恰巧赶上了百年难遇的赖宁,那时光学习他就消耗了我们无数的时间和精力。中学时开始流行校园民谣,校广播台一天到晚放《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一校的男生跟着扯着嗓子吼,蔚为壮观。现在看来,这些都是青少年压抑的表现,懵懂少年只能通过唱歌、追星来派遣、安放自己的青涩心事。如今的追星族也多是青年人,只是比我们那个年代直接多也有钱多了:那时贴满明星贴纸的抄歌本会成为众人传阅的热门,那时的流行歌曲现在已经成为了怀旧经典,原来每一首歌都被它所在的年代打上了烙印,我们看不懂五月天和SHE,正如年轻人看不懂我们。千军万马冲进大学后,我们这些后七十年代的人,虽然没有沦为扩招,却也从小时候梦想的天之骄子一下降为下里巴人。不少人在中学时就信誓旦旦说恋爱是大学的必修课,却还没来得及在校园的温室里爱一场就滑进了社会——爱情,没了少年的憧憬,却又不甘心成年的务实。这是个尴尬的年纪:我们虽然长大了,却还没有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没有权也没有钱。后七十年代的人,生于第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光芒下,出现了最早一批计划生育的独生子女,就象我们的出生一样,带着光芒与孤独,走在尴尬的时代罅缝里。

    下面比较粗陋的就是我的文字了——是否应该冠上“如有雷同”的题头?

    生于70年代的人有着太多的怀旧情愫,让我先从最轻松的话题开始我的讲述吧:动漫的概念源于出生在80年代的年轻人群,他们会津津乐道于“高达”的形象,但这个词汇对于像我一样生于70年代的人多半是相当陌生的了,但其实在我们都还年少轻狂的时候,各色的动漫作品早已经成为了我们记忆中不能割舍的部分,我们才应该是动漫时代开天辟地的最大功臣。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动画片么?下课铃声一响,就迫不及待地冲回家里和父母开始十四英寸黑白电视机的争夺战,从那些动画片里女孩子懂得了美丽,男孩子学会了勇敢,就让我来挖掘一下记忆深处的动画片吧!

    “哦!演出开始了”——伴随着唐老鸭神奇的魔术,每个星期天的晚上6点半成为了我小学时最幸福的时光,现在看起来已经相当粗糙的画面那时却是我一周学习开始前唯一的精神寄托,因为只有这个时候父母才能同意让我为所欲为地出现在电视机前,就连米老鼠家里茶几上台灯的颜色都会成为第二天同学们争相讨论的话题。当然我也不会忘记:《花仙子》不但主题歌好听,衣服也漂亮,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波奇感冒式的鼻音:“唉呦喂,娜娜小姐唉”;“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随着这熟悉的歌声,我们又回想起了这些可爱的《蓝精灵》和它们与格格巫功勋卓著的斗争;《聪明的一休》机智过人、乐于助人排疑解难,他那伴随着木鱼声盘腿打坐的经典动作成为了男孩子们遇到难题时争相模仿的对象,想想现在流行的坷南在眉宇间还真与他有那么几分的相似;茶水博士制造出威力巨大的拟人类机器人《铁臂阿童木》对付邪恶的机器人和恶势力,现在也已经俨然成为了CASIO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从小学五年纪开始,我终于有了可以自由支配的零用钱,记得在那个时候,《故事会》还是最为流行的期刊类杂志,可我却比较另类地喜欢上了《童话大王》,因为郑渊洁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与众不同的文字排列,从名叫舒克和贝塔的两只老鼠到皮皮鲁、鲁西西这对性格迥异的兄妹,那时的我在他所塑造的一个个经典形象中徜徉。每个月购买新出版的《童话大王》看到令人意想不到的情节转折成为那时少的可怜的零用钱的主要使用方向。直到后来郑渊洁开了自己的公司,写作能力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下滑,《童话大王》开始逐渐远离我的视线,即便是后来出版的装帧精美的全集也仅仅只是直接从邮包搬进我的书柜,再也没有时间把它好好地重读一遍了。

    丁丁这个家喻户晓的名字我相信对于任何年代出生的人来说都不会陌生,随着他的足迹,我的视线从埃尔热的故乡比利时历经了整个世界,在漫长艰辛的旅游采访中经历种种奇遇:作为一名记者,丁丁从不记录人们告诉他的东西,他自己调查并且不惧怕任何邪恶势力,因此他成为了和平正义的象征。今天全世界有成千上万的人喜欢丁丁,还有性情耿直的酒鬼阿道克船长、常常闹出笑话的警察杜邦兄弟,正如生活在我身边的朋友们。很奇怪现在回想起来在我的童年时期,他并没有成为风靡一时的热门,甚至从来没有成为课余讨论的话题,但却始终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也许只有这样作品所塑造出来的形象才是对于经典一词的最好诠释吧。今天丁丁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的象征,可是否还有人记得,在我们都还年轻的岁月,丁丁和他那条名叫白雪的刚毛猎狐犬已经成为我们最好的伙伴。我努力追寻着身边的丁丁文化,于是有幸在北京前海林立的酒吧中惊喜地发现了店主从柬埔寨淘回的价格不菲的精美画板;挖掘到了一家名叫蓝莲花的酒吧;和在朋友的PARTY里出席的这条外形与白雪十分相似的梗犬。

    还记得日本漫画大举入侵中国的年代吗?也许就连我们这些生于70年代的人也没有办法说清楚。《机器猫》是我们这些七十年代的“土人”才用的称呼,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他有更多炫目的新名字:“多啦A梦”、“叮当”,但也许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吧,还是“机器猫”这三个字更能勾起我对于童年的回忆,而如果说道《七龙珠》和《圣斗士星矢》我想也许能唤回我们这代人更多的回忆。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车田正美并不算顶级的漫画家,但他的名字与《圣斗士星矢》在中国漫画迷的心中始终能占有一席之地。我一直认为《圣斗士星矢》这部作品深深的影响了一代人,改变了无数人对传统动画片的看法,同时也是中国漫画家的启蒙教材之一。即便没有这里讲的如此伟大,《圣斗士星矢》也充满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美好的回忆。但我更愿意追溯对于《七龙珠》的回忆,因为已经走到高中时代的我,自以为摒弃了年幼的天真,有能力接受成人的文化,但始终逃不掉精彩故事情节的诱惑,我开始像当年积攒《童话大王》一样天天徘徊在书报摊前,满足于书柜的日渐丰满,全套第一版的《七龙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了我在同龄人中夸耀的主题。请允许我来引用这套书第一回和最后一回的卷首语作为对于这个经典作品的致敬吧:从前,在离京城几千公里的地方,有一座深山,我们这个异想天开的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这是很久很久以前,从一个小小的相识中开始的故事,终于回到了现代,于是用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着他的故事,这是最后一回了……

    当我开始步入象牙塔,也开始逐渐脱离童年的幻想,对风靡校园的武侠小说深恶痛极的我更乐于把空闲的时间挥洒在操场上,于是一部运动类漫画《灌篮高手》成为了我无聊生活的最佳调味品,这本作品不光将篮球类漫画推上顶峰,并且一直站在这个顶峰的顶点,至今无法有新的作品将其超越。还记得流川枫的突破上篮吗?还有三井寿的神准三分、宫城良田的诡异助攻以及赤木刚宪的封盖;除此之外最令人难忘的就应该算樱木花道出色的身体素质了,尽管关键性的入球总要画上半本书外加另外半本的回忆,但在那个不远的年代,就是他们让我的世界充满阳光。

    我渐渐长大,动漫这种形式的娱乐也已经渐渐离我远去,也许我仍然怀念李扬令人熟悉的嗓音;怀念教室里争相传阅《童话大王》的场景;怀念丁丁神奇的经历;怀念拥有外星血统的孙悟空;怀念樱木花道的一头红发,正如我怀念童年的那段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也许有一天,我会重新捧起那一套套动漫作品,重温属于我的童年,但我永远也不能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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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生于70年代作序

    作为生于70年代的人,我们的青少年时代,物质生活可能比较匮乏,精神生活却非常充实,由此我们的爱与恨都是那么执著、那么冲动、那么单纯……
  还记得和小伙伴们在街边纳凉的竹床中顽皮嬉闹的幼稚顽童吗?又是否还记得扎着鲜艳的红领巾做着广播体操的那个懵懂少年?买着5分钱一版的洋画,男孩子玩着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女孩子跳着橡皮筋,还有斗贝壳、打台球、玩网络游戏——那时的我们单纯而快乐,最盼望的是春游和运动会、最高兴的是开家长会时得了表扬,最骄傲的是领回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
    70年代是一个淳朴的时代,这一代人有人平步青云、有人怀才不遇,我们在生活中承受着不同的压力,感受着不同的遭遇,其实和其他年代出生的人
也没什么不同,只是生活对我们来说有了太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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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梦香格里拉

    到2002年我参加工作已经整整两年了,丝毫没有生气的呆板生活让我躁动的心蠢蠢欲动,于是在一个最合适的季节,我第一次背上属于驴友专利的巨大行囊,开始了香格里拉的寻梦之旅。从成都、稻城、德钦、中甸、丽江、昆明一路走来;从壮丽的天界神川到消失的地平线,心中的日月对于我有了一个完整的诠释。不过在旅程开始之前,先让我垂涎欲滴已久的成都美食来满足一下早已被上海甜淡滋味娇生惯养的食欲,大快哚颐的机会决不能错过,天知道怎样的艰难即将接踵而至呢!
    在暗无天日的长途汽车中,闻名遐迩的泸定桥变成了车窗外遗憾的匆匆一瞥;只等到一片鲜红的色彩突然出现在公路边,我知道这段漫长颠簸的旅程终于要宣告结束了,因为一座向往已久的县城已经出现在远处山峦间明暗交错的太阳光影中——稻城。在仙乃日、央迈勇和夏诺多吉三座神山的守护中,一个个高山湖泊点缀其间,这远离尘嚣的洁净也诱惑我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尝试。从没有过高原攀爬经验的我,仅靠着满腔的勇气就开始了逞强的自杀之路,一口气从两千多的隆隆坝爬到进四千的络绒牛场,于是还没等到听清楚同伴们的赞赏,持续一夜的呕吐工作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甚至连今生见过最美丽的星空也没有机会看上第二眼。
    梅里雪山因为她变化莫测的面孔让人们多出无数的遐想和征服的欲望,于是也就发生了十三位中日联合登山队的全体遇难;亦或保持至今的尚无一人成功登顶记录,即使以艰难险峻著称的K2(乔戈里峰)也没有过如此骄人的神秘。在云雾缭绕中度过了充满期待的一个夜晚,可第二天黎明时分等待我的仍然是分不清天地的一片混沌,伤心、失望、长叹、转身、准备打包离开,耐心等待的人群中欢呼和快门按动的声音突然迸发,镀满金色阳光的山顶在一瞬间露出了她的芳容,尽管只有短短的两分钟,但也许正是这样令人惊喜的礼物才是让人们无限向往的真正理由。
    糟糕的天气让我对被国家命名的香格里拉县(中甸)没有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白水台、碧塔海和松赞林寺也都成为了走马观花的流程,反而是取道宁蒗县的三天让我久久不能忘记。站在这片母系氏族最后的净土上,我被这里湛蓝的湖水深深震撼,不敢相信这曾经因为杨尔车娜姆《走出女儿国》而声名远播的泸沽湖如今就荡漾在我身边。在猪槽船上度过旅途中最惬意的一天后,仍难以忘记篝火晚会上游客们因为对歌高音上不去而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让我的耳朵再也听不到湖水撞击岸边的曼妙声音,尽管那晚就睡在湖中半岛的小屋里……
    不见了《消失的地平线》中神秘的古城,丽江早已成为了奢华商业开发的牺牲品,守侯一旁的玉龙雪山也因为索道的修建而让徒步攀登变成了一种鸡肋般的无奈选择,游客们更热衷于在那块标明了海拔的石碑旁留下到此一游的见证。这种情况在《一米阳光》热播之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为表明爱情的情侣们终于又找到了证明自己忠贞的新地标,发达的交通也帮助她成为了人们趋之若骛的新焦点。我一向不能免俗,所以深受上海小资毒害的我却也乐于在疲惫的旅途即将结束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人类文明带来的舒适。

    我的旅途结束了,两次长途的旅行让我充实也让我疲惫,我很自豪于自己的经历,但我一直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成为夸耀自己的理由,因为只要你有勇气和信心,每个人都可以做地非常出色,你只不过在某个特殊的时间里成为了这些人中的一员——有感于某些户外俱乐部里自认为了不起的牛人并
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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